叶寒或许是想要借国家大义来压他,而刚好他处在浪口尖上,这本就是一个难以说清道明的一个事儿。一国之争,争什么?土地?权力?一统天下的威望与霸业宏图?
但是不怕此事是否有错,怕的不过是推波助澜,这个世界本就无风不起浪,偏偏有人还兴风作浪。很显然,叶寒的话点燃了星火。
也有人看的很是清明,明哲保身,不予置评,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台上台下,毕竟他们不过是看客而已。
可是无论是什么,叶寒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他只是想借借风,扇扇火,毕竟天儿冷了。
此刻貌似李宁然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因为坐下之人皆是义愤填膺,满脸怒火地看着他。若非是一旁还有着那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或许李宁然便被人群起而攻之了。
有几人更是怒骂道,“不知好歹的蠢货……”
数十人对其口诛笔伐,冷眼相加,群情激愤,李宁然算是犯了众怒。
李宁然很平静地没有反驳,他看出来了,骂他李宁然最凶的是几个少年,几个身着戎装的少年,观其模样约莫着是要前去投军,阴差阳错便来到了这里,也恰巧听见了李宁然对孤狼的话。
李宁然没有去对几人如何言语相加,因为他确实没有走到边境,确实没见过那样的罪恶,他也确实没有资格去高谈阔论众人的不是。因为人家没有错,人家为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他们何时错了,何人可以说他们错了?
可是李宁然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因为他也没看见眼前这个不算人的人有什么罪恶,而是看见了他身上背负的罪恶。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数国之争,罪恶便要推给其中一个出局的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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