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说话,陆离倒也洒脱,酒尽觞,人尽意即可,转身便朝着来时路去。
只是陆离走时对二人道,“我虽是不知究竟欲要那把故渊所谓何事,可是我下山之际,师父曾对我说,我们不过还是一粒未曾跳出棋局的棋子而已,所能做的不过是行好所行之事,至于背后执棋者所思所想就不需我等去思虑了,我们所做的便是不能让你至此全身而退!”
“或许有些胜之不武,然而各为其主,倒是得罪了!”
李宁然皱着眉,喃喃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唐琉璃目光闪烁倒是没有接话。
陆灵儿道,“这陆离倒也不愧武林四公子的名号,为人尚算磊落。”
这时陆灵儿二人已然回到了跟前,不由感叹道。
李宁然皱着眉头可是只能思索出一个大概,可是实在是想不出这把剑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他自大楚而来,更是值得他利用自己,李宁然想不出来。
陆灵儿见李宁然眉头紧锁,于是转移话题道,“我虽然不知道那把剑究竟有什么秘密,可是我觉得我们该活着出去再去思索这个问题。”
此时的陆灵儿看上去成熟稳重,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反而像是三十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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