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面前,一个身着飞鱼服的,配腰刀的男子静静站立。男子一直保持着施礼的动作,不敢动半分。
“有什么消息了?”
“禀殿下,那二人已经自陆家出来,此刻正在清水城中四处闲逛。只是……”
着飞鱼服的男子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过随即便让拓跋楚辞打断了,拓跋楚辞清冷地道,“说!”
男子惶恐道,“殿下,据探子来报,故渊剑疑似不在那二人身上。”
“不在?”
拓跋楚辞眉头微蹙,手中折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椅子的一侧,传出闷响。
这一下一下的仿佛敲击在锦衣卫的心上,生怕这声音停止之时便是自己的死期。
“在陆家?”
拓跋楚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却是让这正三品的男子心中七上八下。
“属下不知!”男子硬着头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