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辜负人间,只是世人辜负了他的道!”陆灵儿叹息道。
“他死于真诚,他的真诚也让他妻儿难于幸免,据说那一场杀戮,天邪宗彻底元气大伤。一场清洗,去除异类,赤裸裸地上演。天邪宗数百年经营毁于一旦,大厦之倾,无人再挽天倾!”
“新的天邪宗由于没了王天邪,加之绞杀王天邪以及其部下,元气大伤,实力十不存一,加之后期行事乖张,邪恶毒辣,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恰巧各大宗门本就欲处之而后快,因此,这个数百年的古老宗门便淹没在江湖之中,再也没有半点涟漪。”
“那故渊难道就是王天邪的佩剑?”李宁然问道。
“是!”
陆小年好奇道,“莫非是他自己铸剑?”
唐琉璃摇摇头,微笑着看着李宁然与陆小年。
李宁然忽然心中一动,忍不住道,“莫非是以剑养剑?”
唐琉璃笑着点点头。
李宁然吸了口冷气,眼中止不住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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