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然感觉头很疼，可是眼前的场景由不得他多想，他眉头微蹙，试探性地道，“我这是在何处？我师兄呢？”
“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告诉你呢？”女孩儿戏谑笑道。
李宁然语塞。
“难道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请教别人问题是要有礼貌的？”
女孩儿见李宁然冷漠神色，不由浅笑道。
李宁然感觉头更疼了。
见李宁然不回答，陆灵儿也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宁然，后好奇道，“我很好奇一件事，究竟怎样的悲伤会让一个人在梦里都泪流满面？”
李宁然心中一紧，脸上露出阴沉之色，身子激动地挣扎着，愤怒地大喝道，“你听见了什么？”
陆灵儿似是没料到李宁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一时被吓到了，愣了半天，羞愤道，“你叫嚷什么？吓到本姑娘了！”
陆灵儿养尊处优习惯了，还没有人敢如此大喝她，就连陆百川也不曾骂过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李宁然却是毫不在意，眼中充血，宛如一头受伤的野兽般狰狞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陆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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