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拔剑?”
“为何要拔剑?我和他又没有仇?”唐琉璃无所谓道,整个人慵懒地躺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如同泼墨般的夜色一点点吞没最后一丝光明。
“可是他是一名剑客。”
“嗯......他是一名剑客。”这次唐琉璃没有立马接话,而是沉默了半晌,最后幽幽说道。
“他是剑客又怎样,我也是啊。”唐琉璃忽然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浪子模样,笑道。
“嗯。”
李宁然没有继续挖苦他。七年前李宁然上山时,那个穿着粉衣道袍的男子,一手拍在他肩上,笑道,“我叫唐琉璃,可是一名剑客。”
“现在我确实打不过他,不过再过几年可不见得了......”
唐琉璃眼中露出一种光,一种自信,剑客的自信。
那种光宛如生命最原始的力量,纯净,又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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