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威胁我?或者说是挑衅?”
“挑衅倒是谈不上,商家人从来只谈生意。”商寒摇摇头,一副商人模样,谄媚重利。
短短时间内,面孔一换再换。
“不知商兄想如何谈?”黑衣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想来兄台也明白,故渊剑乃是邪剑,用之容易伤害使剑之人。况且我观兄台是一人吧,不管兄台是否是我北离之人,兄台当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兄台一人想来是不能与北离十大宗门为敌是吧?”商寒露出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
“哦,你是觉得我没本事留得住它了?”黑衣男子冷笑一声。
“我只是觉得兄台大可以将之卖与我商家,如此一来,所有的风险皆是我商家的,兄台还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利润,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不知兄台意下如何啊......”商寒将啊字拖得老长,笑着看着男人。
男子冷笑着摇头,不再搭理商寒,长长叹息,转而轻抚那血红色的长剑,用一种和多年老友重逢的语气一般对这把宛如从地狱之中解封而出的剑子呢喃道,“故渊啊故渊,你看看,这世界上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傻了,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想来若是你会说话也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吧......”
黑衣男子顿了顿,又笑道,“这个笑话难道不好笑?”
全场之人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莫不是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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