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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星陨。
逆流,孤芳。
流星划过了寂寥且黑暗的天宇,带来了一丝光明,只是这微薄的光明转瞬即逝,犹如将死之人手中最后的一株稻草,只是这稻草显然是承载不住生命的重量,远远不能。
二月,春寒未退,料峭春风似剪刀,挂在人身上,凉到了骨子里,这个季节,显得很孤寂。
季节是孤寂的,人是寂寞的。
少年本不该说是寂寞,但是眼前的少年貌似除了寂寞便也不好形容了。
武当山上,山风阵阵,月光很淡,山影重重,大树本发了新芽,带来了一抹春色,只是在这样的夜晚还是被压抑得低下了头。
老槐树,盘虬卧龙,绿荫如盖。槐树下,少年着一身道袍,素净,淡雅,慵懒地斜靠着那宛如刻刀雕刻下生命的奥秘的树皮。
李宁然手中把玩这一把小剑,一把木质的剑子,不过三寸,宛如孩童手中的玩具。木材上了年岁,有些发黄,剑柄被一根红线穿过,看来该是挂在脖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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