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根据从霍斩那里传来的记忆共享，得知世界真相的凯伦自己也是脑子里一抹黑，完全没空去想这些。
霍斩也只是纠结了一会，但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签署的亡灵契约里，他是主，而凯伦是仆。
这种只有鬼王可以签订的，由规则演化的契约，不管是霍斩还是凯伦，都没有反抗的权力。
前世身死后被灵灾保护魂魄穿越海贼世界的霍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位“鬼王”。
只不过他拥有的是人类的肉身，而不是鬼王的实体罢了。
“我不会跟着你的。”凯伦再一次重复道。
“这可由不得你。”霍斩摆了摆手：“你之所以会呆在这里，估计也是因为契约的规定距离只有这么远吧？”
凯伦沉默了。
“看来你无意间接受了我的记忆共享，那么你也能明白，这个契约是无解的。”霍斩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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