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以七十迈的速度在省道上疾驰着,马路两旁的桉树像是一队队排列整齐的哨兵,不断地从两边掠过,斑驳的树影不停地洒在挡风玻璃前,忽明忽暗。
打开音响,整个车内萦绕着轻柔的音乐,齐诚听着歌,开着车,心情也渐渐愉悦起来。
傍晚,行至国道之上,国道两旁没有路灯,马路上时不时从对面飞来一亮疾驰的轿车,平行的一瞬间又逐渐远去,直至没有半点踪影,接着又会遇到下一辆......
平行,远去,恍若人生。
。。。。。。
一道白影突然从前方窜过,齐诚连忙踩下刹车,然而为时已晚,只听‘嘭’的一声,还是撞了上去。
齐诚脸色煞白,慌忙解下安全带,按下双闪,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只绵羊撞飞五米开外,躺在一汪血水之中柏油路上。
齐诚悬着的心总算落进肚里,松了一口气。
这条国道限速七十,他以五十码的速度往前开,根本不算太快,绵羊窜出来的太突然,来不及反应这才撞了上去。
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女孩,枯黄的头发上扎着一条马尾,身上的碎花衣服浆洗的发白,脚下的一双手工布鞋悄悄的露着脚趾,从马路一旁跑到绵羊跟前,望着绵羊倒在血泊之中残缺的肢体,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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