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来回扭转着腰间跨骨,布满褶子的老脸上笑语盈盈,一看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情万种的主儿,身后仆从肩挑着一筐筐彩礼,紧跟其后。
到了虞姬家门口,媒婆一努嘴,仆从举起手敲响大门。
“谁啊?”老妇人打开院门诧异道,“你们找谁?”
“阿姐...”媒婆热情洋溢地叫唤道。
趁着老妇愣神,媒婆喋喋不休,嘴快如机关枪般,什么恭喜之语、贺喜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更是不停地夸赞项羽,是何等的相貌不凡、才学过人、钟灵顶秀......
老妇人明悟,原来是来说亲的,脸上亦是堆起笑容,自家女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热情洋溢的邀请媒婆进屋,端茶倒水,双方笑声在屋内根本没有停止过。
虞姬听见人声,好奇地探出头,见是心上人遣来说媒,娇美的容颜瞬间布满红霞,捂着脸躲进闺房里,支棱着耳朵倾听着屋内的对话。
虞老汉笑的合不拢嘴,常言道:女大不中留,眼看着女儿逐渐成了个大姑娘,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项家也算的上钟鸣鼎食,项羽身为嫡系子孙,以三书六娉之礼迎娶虞姬过门,他很满意,至少女儿以后衣食无忧。
齐诚默然,该来的始终会来,命运这东西仿佛带着无比强大的惯性,义无反顾的向着目标点驶去。
明明知道后来的结果,齐诚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是否该去劝说虞姬?
安稳过完一生,也好过自刎乌江,留下传唱千古、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思来想去,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何必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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