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发生何事?为何停滞不前?”华盖中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启禀陛下,应是些许宵小,王将军已经前去处理。”赵高躬身回道。
华盖之中,再无声响,赵高望着车队前方,眼神中透着阴狠。
王离汗流浃背略显狼狈、打马而来,在离华盖三丈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启奏陛下,前方有一男子自称是道家弟子,想要献荆州鼎与陛下。”声音却带着些许惊恐。
“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术士想要哄骗陛下?禹鼎一直安置在咸阳城中,王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拿这点儿小事儿来劳烦陛下。”赵高笑眯眯道,话里却夹着针。
王离才懒得搭理一个五肢不全的阉人,静静跪在地上,等待回复。
赵高气的火冒三丈,一对小眼睛闪着凌然杀意,死死的将怒火压抑在心底,他刚被复职没多久,若是因些许小事被始皇不喜,反而得不偿失。
“为何惊恐?”华盖中传来声音道。
“禀...禀陛下,此人能将青铜鼎凭空消失又莫名显现,臣...臣,不知所措。”王离声音颤抖,双膝跪地,脑袋紧紧爬在地上。
“大胆,王将军竟敢蛊惑陛下,你可知罪?”赵高瞪着眼珠子,心头莫名一喜,王离你死定了。
“臣...臣与数十位护卫亲眼所见,不敢隐瞒陛下。”王离诚惶诚恐道。
过了许久,一阵威严的声音透过华盖徐徐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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