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要走了,是吗?”项梁试探道。
齐诚不愿撒谎,点头应道:“是的。”
“贤侄可是觉得老夫哪里照顾不周?只管说来,老夫愿意倾尽所有,只求贤侄留下辅佐羽儿,老夫年事已高,余生拼搏只为了给羽儿留下一份基业,贤侄若是愿意留下,待功成名就,老夫保证,贤侄可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项梁渴求道。
望着项梁期待的眼神,齐诚神情坚毅地摇头道:“叔父厚爱,小诚无心权势,之所以来到此,也是为了感激阿姐的救命之恩,如今因果已了,小诚尚有使命,望叔父见谅。”
项梁瘫坐在地,满脸地神伤,“敢问贤侄有何使命,我江东弟子数千之众,任凭贤侄调遣。”
齐诚踌躇了一会儿,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小诚有要事要去寻始皇陛下。”
“秦皇赵政?”项梁面露杀气道。
“不错,师上有命,令我去寻始皇陛下。”
“敢问何事?”
“抱歉,小诚不能言说,叔父放心,小诚无心权势,更加无心辅佐始皇陛下,只是为了完成师命而已。”
项梁如何能信?齐诚这些天,将项氏底细看个清清楚楚,万一他给暴秦透风报信,整个项氏一族既有灭顶之灾,将全族生死系与一个外人,这个险,项梁不能冒。
“贤侄既然一心要走,老夫也不强留你了,在走之前,去跟侄媳虞姬说一声吧。”项梁冷声道。
“理应如此,叔父稍坐,小诚去也。”说罢,齐诚拱手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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