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历史中充满惋惜。
谁也不知道秦始皇是否在年老以后,也感受到秦法的暴烈有意想做改变?
也不知道颇有仁德之心的长子扶苏,是否是他有意派遣到蒙恬军中磨砺性格?
更不知道阉人赵高的小命,是为继承人登基后留下祭旗的一头震慑群臣的野??
一切都是未知,唯有举杯对月、伤今叹古,以了愁思。
作为一名‘过渡者’,齐诚懒得去争论、去反驳,跟一位具备固化思想的古人去争论他世界观的对错,无异于同一位傻X争论,让他把你拉到同一高度,并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项叔父教育方式,子悟不妄言置评,若无别事,子悟先行一步。”齐诚拱手行礼,转身要走。
想走?不可能。
项梁眼中带着欣赏,越看齐诚越觉得满意,有文采懂武略,性格果决、干脆,重情重义,正是将来起事之后亟需的人才。
他在吴中虽有些威信,有些贤士大夫也出自他的门下,并且当地的大事也由他出面主办,他也利用这个条件暗中招兵买马、训练子弟。
可是,他并没有官身,能招募的也只是些低级地郡县文书之才,想要更进一步,有什么比的上知根知底的姻亲强?
想到这些,项梁笑容和蔼出言阻止道:“且慢,子悟贤侄天色已晚,何不在项府休息一晚再走?刘一通虽然死在我手,贤侄的满腹怨念也算得到平息,大晚上的再回虞家庄,亲家也会在心里埋怨老夫招待不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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