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诚一面震惊着项梁的所作所为,一面小心谨慎的躲避着巡夜的衙役,刚拐进一个偏僻小巷,精神顿时紧绷起来,小心翼翼地背靠墙角,双眼警惕地打量四周。
突然,一道寒光突闪,直奔脖颈。
齐诚面色凝重,连忙抽出沉隐剑抵挡,三两回合后,对面那人,‘咦’了一声,跳开战斗圈。
“原来是子悟贤侄,贤侄不是回虞家庄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项梁收起剑笑呵呵的问道。
齐诚不为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项梁,依旧防备着。
项梁略一沉思,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胆色,好男儿!”
齐诚依旧双眼警惕,他不信这个上来取人性命的人,即便这个人是不久前热情洋溢招待他的项梁。
见齐诚如此戒备,项梁摊开手掌毫无防备地上前一步道:“子悟贤侄无需如此堤防,你我既是姻亲,本是一家,刘一通该死,也必须死,以子悟的智慧,自然明白我的所作所为。”
“我能理解。”齐诚沉声道,“我只是不明白项叔父为何要取我性命?”
项梁解释道:“老夫并不知是子悟贤侄,埋伏在此也只是心有所虑,杀死刘一通后,老夫未曾查看过府中情况,唯恐被他人提前埋伏探得消息。”
齐诚心里一凌,项梁厉害如斯!
齐诚自问潜入刘一通家中并未露出半点马脚,师傅他老人家给师姐姜婉的《隐踪》一书,齐诚研习许久还算精通,可项梁杀死刘一通后,仅仅因为心有所虑便埋伏在这必经之路上,只是为了看看是否有外人也曾潜入,这份心细如发的心智不得不服。
齐诚将沉隐剑放入剑鞘之中,冷声道:“项叔父就不怕有朝一日被项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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