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面色一红,这才意识到举止有些不妥,慌乱了走了过来,“阿母,有何吩咐?”
“我晕倒后,你是怎么把我救醒的,快跟张大夫说说?”
“啊?”
“啊什么啊,这么大的人了,傻傻愣愣的,快说?”老妇催促道。
虞姬不知如何开口,这种惊世骇俗的救治方式,一个姑娘家家如何能把内心的羞涩广而告之?
见虞姬迟疑,张京墨诚恳道:“虞姑娘,心疾之症一向无药可救,老夫并非贪图你家良方,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等医者本职,还望赐教?”
虞姬慌乱道:“不是我,是小诚,是他教我的。”
张京墨早有此猜测,她要是能医何必让虞老汉去请?只是,张京墨不敢确信,眼前的这个文质彬彬的陌生男子,脸庞稚嫩,真的会此等高明的医术?
“是我。”迎着张京墨疑惑的目光,齐诚点头道。
张京墨拱手道:“敢问小哥尊姓大名,师从何人?”
“我叫齐诚,字子悟,没有医者教我,自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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