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涓望着齐诚的背影不解的问道:“十三年前文始先生传来音讯,,说是要寻找东土大唐,如今看他最多也不过双十年华,难道这位齐君子跟在圣人身边的时候,还是垂髫之年?”
“我心中也有此疑惑。”商鞅皱着眉头道,“此人长着一张利嘴,能化腐朽为神奇、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人心晃动,刚在山中我试探了一回,差点深陷其中。”
“哦?卫师兄,他都说什么了,居然能搅动你的心神?”庞涓震惊的问道。
这位学律法的师兄,平日里方正不阿、不苟言笑,博学而又笃志,师傅对其寄予厚望,怎么被人三言两语乱了心智呢?
商鞅避而不答道:“庞师弟跟此人交谈时小心为好,心里多一丝戒备、多一点儿堤防,若是不小心着了道,可就丢了我鬼谷门人的脸面。”
庞统听见这话心底泛起一丝怒容,看不起我?我庞统在师傅身边学业七八载,兵家史籍、诡纬之道烂熟于心,你卫鞅被乱了心神,我就一定会被?更何况我学的是兵,主杀伐。所谓慈不掌兵,我倒要看看他齐子悟如何破我心智?!
“公孙师兄所言甚是,师弟也跟去看看他齐子悟有何独特之处?”说罢,庞涓强忍着怒意转身朝木屋内走去。
商鞅看着庞统愤愤不平的面容,心里叹了口气。
话刚说出口,商鞅就有些后悔,可惜覆水难收,我法家以严谨立身,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庞师弟听的进去就听,听不进去,也就随他吧。
“公孙师兄不要介意,庞师弟年轻气盛,还望师兄见谅。”孙膑在一旁替庞涓解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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