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头也不回,权当没有听见齐诚说话,认真的拔着手上野鸡的羽毛。
庞涓怕死,生怕齐诚下毒,跑来跑去,一副很忙碌的样子。
白起冷哼一声,将商鞅的告诫的话语,远远的抛到脑后,上前端起一份齐诚调好的调料,伸出细长的筷子,从雍鼎中捞出一团羊肉,蘸着调料,放入口中。
瞬间,白起冷酷的外表被口中的味蕾给击溃,眼角弯弯挂着笑意,微辣中带着鲜香的口感,包裹着不腻不膻、外酥里嫩的羊肉,别具一番风味。
张仪有些恼怒的看着白起,见白起已经蘸起调料吃了起来,只能无可奈何。
“白老弟,怎么样?”齐诚望着白起表情,就知道火锅已经征服了白起味蕾。
白起顾不得说话,竖起大拇指,不停的伸出筷子,捞出雍鼎内的羊肉。
“来来来,张兄、苏兄也别闲着。”齐诚伸出筷子,尝了一口,这用雍鼎煮的火锅就是不一样,鲜嫩的羊肉紧紧的包裹着厚重的历史积淀,好吃好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回家拿香炉煮火锅,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齐诚尝了一口,相比较后世而言,寡淡无味,古代食物贫瘠,直到宋代才发明炒菜,还被酒楼当作不传之秘,传男不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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