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竖起大拇指道:“子悟兄胸宽似海,不愧为圣人弟子。”
得,不用说,竖大拇指这个独特的夸赞方式,肯定又被某个不要脸的给剽窃走了。
伯阳山,圣人屋里,尹喜披着一头银灰色的头发,不停的打着喷嚏。
满脸皱纹的尹学昌,步履蹒跚的上前为尹文公披上一件衣裳。
“学昌,是不是哪个不孝之徒在背后骂我?”尹喜笑呵呵的说道。
“老爷说笑了,您如今贵为道家之主,放眼天下谁敢骂你。”
尹文公裹了裹衣裳道:“道家之主又能怎么样,也不知道师傅师弟现在如何?唉,早知如此,当初真应该陪同师傅归隐而去。”
尹学昌咧着嘴,露出嘴里仅剩的三颗牙齿道:“以圣人的仙龄,恐怕早就羽化登仙,小老爷可就说不好,万一哪天回来,发现老爷把小老爷的金石之言窃为己有,还把小老爷的辈分降了一格,恐怕咱家宝库,又得空荡荡的饿死耗子喽!”
尹文公心里一惊,右眼皮顿时像是被敲响的擂鼓,欢快的不停的在跳动着,“学昌,赶紧让下人把咱家宝库给清空,我有股不好的预感,搞不好我师兄还真回来了,不行,今晚我得好好观察天象,看看我师兄的这颗小紫微星跑哪里去了。”
“老爷说笑了,圣人跟小老爷一别已经有数十载,下人们一直把守着函谷、嘉峪、崖山等边界关峪,至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小老爷难道会飞不成。”
“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尹喜窝在床榻,不一会儿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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