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尹学昌退了下去,尹喜眺望着山脚,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这些王孙贵族当真是无法无天,在我伯阳山也敢恣意妄为,当我尹文公是纸糊的不成?”
说罢就要拂袖下山,与那些纨绔子弟去理论。
齐诚连忙拉住尹喜道:“你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能跟他们理论什么道理?赢了,说你以大欺小;输了,你面子往哪搁?若是被这群不知轻重的家伙给揍了一顿,你尹文公走到哪,都得被世人耻笑。”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师兄,你给拿个主意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扰师傅清静吧?”
“别急别急”,齐诚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本山人自有妙计。”
“师兄,别再打哑谜了,师弟现在心急如焚,师兄若是看上师弟家中的哪个物件,师弟双手奉上如何?”
齐诚撇了撇着嘴,至从我把你玉佩要到手,家里的破铜烂铁全被你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身上都不着任何配饰,你总得拿出东西,我才知道能不能看上啊,扣嗖!
“富贵”,齐诚扯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富贵耷拉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尾巴,无精打彩的走了过来。
至从在函谷关与十位美驴,春风一度,大被同眠,这都过去多久了?你齐子悟不解风情还是处男一个,我驴大爷纵横情场数百年,如何能忍?
更加可恨的是,整个伯阳山早就被富贵翻遍了犄角旮旯,竟然没有一头母驴母马,还有没有驴道了?再这么下去,富贵发觉尹喜座下黑马,都变得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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