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仍旧拱手道:“宁成见过子悟兄。”
齐诚面带笑容着回礼,目光落在孙宁成腰间的书简上,开口道:“古有……”,想到什么,顿时噎住了,见老子眼光扫来,笑呵呵的指着孙宁成腰间的竹简道,“宁成兄,腰不离书,真是我等楷模。”
本想说,古有光武兵马之务,手不释卷;今有宁成兄腰不离书。现在刘秀的爷爷的爷爷都不知道在哪呢?齐诚稍显郁闷,只能闭嘴不言,穿越也得讲究时间顺序。
万一脱口而出,再座的都是饱学之士,问起光武是谁?怎么解释?
“子悟兄过誉了,人生在世几十年,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前辈们的思想浩瀚如海,宁成不敢有一丝懈怠,稍有空闲变想扎进书堆里,细细品味圣人的肺腑之言。”孙宁成一脸真诚的说道。
齐诚与尹喜不约而同的竖起大拇指,满脸的钦佩,相视一笑。
孙宁成见他们竖起大拇指虽不解起意,想来也是夸赞自己的意思。
老子指着齐诚道:“这才是求学之路该有的态度,子悟要多向宁成学习,懒散的性格好好改改。”
“徒儿知道,以后一定以宁成兄为榜样,勤奋好学。”齐诚有些尴尬,对老子的一片苦心,还是有股莫名的感动。
“圣人缪赞,在洛阳与圣人一别也有十几年”,孙宁成眼里闪过一丝追忆,“昔日年少能得圣人不弃,悉心教导,宁成铭感五内,今日能在伯阳山再见到圣人,实乃是宁成的福分。”
老子看着孙宁成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在洛阳时的一幕,每日初晨,这位还是青年的孙宁成,早早的在史室躬身等候,求教学问如饥似渴,史室典籍在老子还是守藏史吏的时候,就被孙宁成翻阅的七七八八,待老子有空闲,必然躬身上前,寻求答案;每日日暮,必在门外恭送老子离去,这才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