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山脚下一位名叫孙成宁的青年男子,说是要上山前来拜访圣人,奴婢们不敢擅作主张,是否要放他进山?”尹学昌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孙成宁”,老子喃喃自语,叹口气道,“请他上山吧。”
“是圣人。”尹学昌躬身退了出去。
“师傅,这孙成宁是谁啊?”齐诚好奇的问道。
“一位青年俊才,曾在洛阳数次向为师求教,风雨无阻,甚是勤勉。”
齐诚疑惑不解,既然是来拜访,老子为何会叹气呢?
尹喜脸上挂着一丝怒容,看出齐诚的疑惑,解释道:“师傅隐居在此,外人为何知晓?今日来个孙宁成,明天会不会有来个王宁成、赵宁成?世人皆知师傅在这伯阳山,络绎不绝的前来拜访,师傅又怎么能安心修行?”
齐诚脸上挂上一丝凝重,在函谷关时,尹喜提议来伯阳山,当时只有三人在场,哪怕尹喜挂印归去,遣使奴仆回老家,也未曾透露老子会在伯阳山隐居,又如何会走漏了消息?
“等这位孙宁成上了山,一问便知。”齐诚淡淡的说道。
“哼”,尹喜怒哼一声道,“若是我家奴仆走漏了消息,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杖毙,一个不留。”
看着尹喜杀气腾腾的样子,齐诚心头一紧,身为函谷关令,府中的奴仆人数可不少,说杀就杀了?
这还是平时让自己‘欺负’时,只能一脸苦笑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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