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老汉挥手作了别,看着老汉走远,转过头叹口气,对阳子居说道:“刚才观你神态,昂首挺胸,傲视旁人,唯己独尊,狂妄自大,不可教也?”
阳子居一脸诧异道:“圣人何处此言?”
“你入船中,客人见你施之以座,你傲视旁人;船主见之奉茶献巾,你唯己独尊;你见船主粗鄙、小厮污秽皆拒之,岂不是狂妄自大?”
老子一番话说的阳子居面色通红,“子居知错了,子居习惯成自然,以后一定改正。”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君子与人处,若冰释于水;与人共事,如童仆谦下;洁白无瑕而似含垢藏污,德性丰厚而似鄙俗平常。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阳子居弯着腰眼里闪过一丝愤恨,嘴上却说道:“子居知错,今后定加改正。”
“人者,生于父母之身,立于天地之间,自然之物也。贵己贱物则背自然,贵人贱己则违本性,等物齐观,物我一体,顺势而行,借势而止,言行不自然,则合于道矣。”
“多谢圣人教诲,子居今后定当严于律己、宽以待人。”阳子居嘴不对心的回道。
“孺子可教”,老子欣慰的拂着胡须,“我等要前往伯阳山,子居,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子居恭送圣人!”
齐诚牵着富贵快走几步跟上老子道:“师傅,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还有点怨恨于你呢。”
“为师又何尝不知呢?”老子叹口气道,“为师在洛阳就和他相识,原本聪颖好学的青年俊才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实在令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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