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老爷就安排府里上上下下,全部出去清理街道,挖掘黄土,老奴一时之间忘了君子还在府内,老奴在此给君子赔罪。”尹学昌说完弯腰行礼道。
呵呵,我信了你的邪,哪个毛贼不长眼,敢去关令府衙行窃?你见那个小偷敢跑公安局去偷东西?嫌命长了是吗?齐诚懒得跟他废话,顾不上是在尹喜府中,翻身骑上富贵,就往函谷关城门口赶。
尹学昌上前摸了摸横木断裂的地方,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这小毛驴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再说这尹喜,一大早焚香祷告,沐浴更衣,出门便吩咐手下士卒,挖掘黄土铺垫道路,泼洒清水防治地面扬尘,再令手下肃清街道,将街上的店招锦旗全部换成新的,整个街道变得焕然一新。
尹喜端坐在函谷关城头,眼里布满了期待,不时眺望着远方,手下士卒穿盔带甲,城楼上一片肃穆的景象。
哒哒的驴蹄声由远而近,齐诚一路狂奔到函谷关城门口,翻身下驴,士卒得到命令,并未阻拦。
三两步爬上城楼,尹喜见齐诚有些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道:“贤侄年纪轻轻,为何如此贪睡啊?”
齐诚翻着白眼,讥讽道:“文始先生身为函谷关关令,既有守土之责也有教化之任,为何关隘里宵小横行,就连堂堂关令府都得以横木封门以防宵小,不知平民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尹喜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干笑一声道:“老夫昨晚已经上书王上,辞去函谷关关令,这守土和教化的责任可落不到我头上。”
“当一天和尚敲一天的钟,文始先生既然还在任上,怎么能说没有责任呢?”
“额,贤侄,和尚又是什么东西?”
和尚几百年以后才传入中原,现在确实没这个产物,听不懂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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