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代好像都有暖床丫鬟的封建恶习,到时候我是义正严辞的拒绝呢,还是半推半就的接受呢?”齐诚有些苦恼的臆想着。
二十多岁正处在一个喜欢遐想的年纪。想象着教室里的风扇会掉下来,想象着有恐怖分子冲进了校园,想象着与心里的她不经意间的邂逅……
“桀桀”,马车内传来一阵阴险的笑声,吓的坐在马车前的小厮一激灵,马上缩着身子,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谁知道车内的贵人有啥怪癖。
齐诚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从进入府衙,连一只雌性生物都没看到,更别说能与贵族小姐姐发生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齐诚有些郁闷的躺在床上,封建影视以后还是少看点为好,深深的毒害了自己这个优秀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翻来覆去,困意渐渐涌上眼睛,睡了过去。
入夜,聒噪的知了终于休息会嗓子,地下的蛐蛐不识趣的开启了家庭会议,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争吵声,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一份情趣。
“什么,查不到?”尹喜不甘的问道。
“是的,老爷。”尹学昌回道,“在高老庄往东五十里的方向,斥候发现有卧塌草丛的痕迹,然后就再也找不到齐君子的其他踪迹。”
“斥候又往东西南北四面,扩展三十余里,都是一片荒芜原野,并没有齐君子的脚印和毛驴的蹄子印迹。”
“难道我这贤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尹喜喃喃低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