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酓酒也算当世名酒之一,这样的琼浆玉液难入贤侄法眼,老夫难以想象是何等美酒将秦酓酒比了下去?”
“此酒名曰二锅头,洁净如水、清澈透明,酒香浓郁,绕梁三日而不绝;入口辛辣,入肚如火烧。”
尹喜听了食指大动,眼睛里放着光,仿佛肚子里的酒虫被勾引出来,接连端起杯子灌了几口。
越喝越体会不到齐诚描绘的意境,尹喜叹口气说:“未能抱之痛饮一番,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只是,如此美酒为何取名叫‘二锅头’?实在是俗不堪耐。”
齐诚呵呵一笑道:“这酒名来原于它的酿酒工艺,酿酒分三锅,去第一锅的酒头、去第三锅的酒尾,只留存第二锅,也只有第二锅的酒液清亮透明,香气芬芳,酒质醇厚,入口甘润、爽洌,酒力强劲,后劲绵长,回味悠长。”
“小诚若是有空再回家中,定为文始先生带上一坛。”
“哈哈,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尹喜现学现用的笑着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齐诚也不在那么拘束,该吃吃该喝喝,毕竟,填饱肚子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尹喜盯着齐诚的面庞,手上不时的掐算着,越算眉头皱的越深,心里连道,怪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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