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这边请”,高老丈在前面带着路,“家中简陋,破旧不堪,还望君子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能吃上一口热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般人说家中简陋、破旧那是自谦,齐诚站在高老丈家门口上下打量了一番,高老丈果然是一位实诚之人。
泥巴围成的栅栏,防的住君子,防不住小人;泥土砖块垒起来的房子,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坑坑洼洼。屋顶上的稻草在风中摇曳,走进屋子,房间里略显昏暗,墙角堆着一些生活用具,房间正中放着一个缺腿的案几,正用砖块垫着。
还真是简陋啊!
高老丈家这个家境,自己来蹭吃蹭喝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齐诚将傻狍子双手递了过去,诚恳的说道,“我在丛林里猎到一头狍子,高老丈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
“这可如何使得?”高老丈明显有些意动,嘴上却拒绝道。
“老丈能留我在你家里吃饭,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区区狍子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老丈若是拒绝,我扭头就走。”
高老丈见齐诚一脸的诚恳,推迟了几下,喊来内人接过狍子,嘱咐内人道:“拎一壶茶水,再为君子煮一碗粟米。让狗剩儿去外面割些青草把君子的毛驴给喂了。”
老妇人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叫唤着躲在厢房的孙子出去割草,自己转身钻进厨房。
“君子请坐”,高老丈伸手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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