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树丛,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地在草丛中流淌着。
齐诚跪下身子,双手撑着地面,嘴唇贴着水面,尽情的吮吸着,如同极度饥饿的婴儿在吮吸着妈妈的**。
清凉的溪水化作一股股甘流,沁澈着五脏六腑,齐诚喝饱了水,蹲坐在溪水旁,洗尽手上的尘土,双手掬起一捧捧溪水,清洗着脸庞,冰凉的溪水贴着皮肤,让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起来。
越是靠近水源的地方,丛林的夜晚越是危险,但是也不能离的太远,齐诚清洗过罢,继续寻找。
离小溪大概三百米的地方,一颗高大的树木傲然的屹立在大地之上,半人高的地方分出一个枝叉,树顶枝繁叶茂,延伸出来的树枝足有几十米远。
齐诚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里了。密集的枝丫能够遮风挡雨,枝叉不高,在遇到危险时,快速爬上去,树下的枯枝烂叶还能做火源。
齐诚转身回去牵来小毛驴,撇下一节树枝把地面打扫干净,捡来干燥的枯叶铺在地上,以防夜里地面的凉气,带走身上的温度。
太阳在西边落的只剩半个脑袋,天空上的飞鸟成群的往丛林里飞。
齐诚找来一节枯烂的木头,将枯草一点的撕成末放进被虫蛀过的树洞中,“呸呸”,两手吐上唾沫,小树棍伸进洞里,双手快速转动起来。
小毛驴饶有兴趣的看着齐诚钻木棍,不远处地上的青草到处都是,今晚就放过他吧。
有道是看花容易,绣花难。
半个小时过去了,齐诚终于死心的丢掉手里的木棍,双手已经被磨的红肿起来,碰一下就觉得生疼,而木头连一丁点烟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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