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外面的天气已经麻麻黑了。任杰顺手把电灯也拉亮。屋内一下就明亮多了。
看着张刚安抽了很多烟,任杰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任杰坐回椅子上,说道:
“张镇长,我任杰是一个心里透亮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不是因为我怕你,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内心还没有说怕过谁。是因为我理解你。
我虽然比你年轻,经历的也许没有你的多,但是我也多多少少在领导身边工作了几年,看到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更理解在官场中混的人的苦衷。
是,这次原来的党委书记赵宝刚死了,按道理来说,你是应该顺利的当上党委书记的位置。这也是一般人的正常想法。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都有特例,更别说官场中的东西了,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在官场中,没有什么东西说是谁应该得到的。你也知道,在过去古时候,有时候,皇帝的任命诏书都发到路上了,都有可能被紧急召回呢。
在明确我到三泉镇来当党委书记之前,我也侧面的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当然也有人说你好的,也有人说你坏话的。但是我只知道一点,你是一个有丰富基础工作经验的领导,而且有能力。所以我一直是佩服你的。
所以后来有领导说要不要换你的时候,我都是没有同意。
也许你会想,把我调回县上,说不定还是好事情呢。”
说到这,任杰呵呵呵的笑了,看着张刚安说道:
“张镇长,你想,会有那样的好事情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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