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部长,那我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说道:
“哦,林部长,新茶大约要等一、二个月就有了。”
林一宽已经埋下头看文件了。听了裘丕的话,也就“嗯”了一声。
当听见裘丕出去的脚步声,林一宽又抬起头,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裘丕的背影,心想,这个裘丕看来与王玲关系不错嘛。
那天晚上被裘丕灌醉带进梓阳市国际大酒店,被任杰救下后,依依不舍的与任杰道别,王玲的心情是沉重和复杂的。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虽然在酒店里睡了一会儿,但是身子总感觉轻飘飘的。浑身软弱无力,走起路来,脚步也没有定准。
走了一小段路后,一屁股坐在了街道边。
一阵冷风吹来,王玲感到了寒冷,浑身一哆嗦,于是环抱着双臂,用衣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头痛欲裂,也渐渐地低下来,看着路面。但这时的心更冷、更痛!
想起自己为了上到一个副科级领导,从县上下派到乡镇。这两年在白云镇,工作辛苦倒没有什么,工作难做一点也没有什么,哪怕因为前年收农业税挨老百姓的骂;哪怕因为计划生育工作挨老百姓的骂,被老百姓误解,哪怕工资都没有按时领取过,更别说奖金什么的;哪怕工作整天面对的是贫穷的老百姓,整日的爬山涉水,等等这些,都无所谓。因为这些工作都是上面安排的;因为现在的乡镇财政都是这样的现状,不仅仅是白云镇,益昌县20个乡镇,都差不多,有几个不是这样?那些在乡镇工作的人都能够忍受,我王玲为什么不能忍受?我王玲同样也能够忍受,吃的了那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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