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好像是……是……是外地的……唉,中午喝多了,这阵脑壳都是痛的。”
任杰又是呵呵一笑,就挂了。
一丝冷笑浮现在任杰的嘴角上。
这刘玉是什么意思?这下午不来开会,打电话不接,现在却来解释,而且还把责任推到张刚安身上,好像他是被迫无奈。
难道中午张刚安真的有接待吗?怎么我没有听说呢?如果真有,那会是谁呢?是因公,还是因私?如果因公,我怎么不知道呢?
还有,这个电话是刘玉自己打的,还是张刚安授意他打的?如果是他自己主动给我打的,就是说他好像是一个告密者。如果是张刚安授意的,那张刚安是什么意思?
想着在走廊上看见张刚安与刘玉两人一个车子下来,再想起刘玉的这个电话,任杰感到这三泉镇的领导班子真是复杂。
“王兵!”想到这,任杰大声的对隔壁喊了一声。
“来了。”只听得走廊上“噔噔噔”的脚步声。
“任书记,你喊我?”王兵进来后,问道。
任杰看着王兵,问道:“你知道中午有哪里的领导或者客人来政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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