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黄柏昌、马志立都异口同声的惊问道:“生了?!”
刘书记马上回答道:“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听见这么一说,江雪、黄柏昌、马志立心里都充满了失望的看着刘书记。
黄柏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马介绍道:
“刘书记,这是我们县局的江局长。”又指了指刘书记,介绍道:“江局长,这是石桥村的刘书记,就是易家那个村的支部书记。”
江雪和刘书记相互客气了两句。
江雪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刘书记说道:
“我也是今天早上听他们生产队的队长来告诉我的。说昨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易家屋里的男人出去办事情还没有回来,易老也没有在家里,他们家的娃儿也在邻居家去玩去了,只有屋里的女人一个人在家。拴在院坝里的黄牛突然挣脱了绳子,要跑。女主人看见了,赶紧去牵牛,那知道牛像发疯了一样,对着女主人就是一阵乱顶,女主人躲闪不及,最后被牛顶得满地乱滚,虽然牛被拴住了,但是女主人也生了,当家里的男人回家发现后,立马把自己的女人找人抬往了镇医院,但是肚里的娃儿被脐带缠绕窒息而死。现在不知道女人家是死是活。”
说到这,刘书记“唉”的一声叹息,说道:“造孽啊!”
江雪瞬间掠过一丝轻松,但马上又有沉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车上的人也个个都没有了语言,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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