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解释道:
“我那时也不是为了工作嘛。一家人吃饭,我在外面要挣钱啊。”
听了父亲的话,母亲又好像突然想通了似的,也就一笑,唠唠叨叨的说道:
“也是,吃公家饭,受公家管,你们也不容易。狗日的大女娃子还说吃公家饭安逸。你看,大娃初二都要上班了,她狗日的两口子还在床上睡得舒服。”
正在母亲絮叨的时候,姐姐披头散发卷缩着身子,一边搓着双手,嘴里说着“好冷”,也一脚踏进了厨房,与任杰挨到坐在灶门前烤火,满脸不解的大声问道:
“任杰,你们要走?”
任杰看着姐姐,笑着“嗯”了一声,又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焰跳跃着映红了他们后边的半边泥墙。
因为整个一大家人都回家过年了,所以他们一听说任杰要走,纷纷出来,述说挽留。
告别了父母和姐姐弟弟他们十多口人,任杰的父母执意把他们送到距离家1公里的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益昌县出发。
在回家的路上,任杰给镇长李小刚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这两天的镇上的情况,李小刚说,一切正常。
只要镇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任杰的心里安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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