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是什么病?”
听见周光辉这几句关切的问话,江雪心里一阵温暖。她感觉周光辉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事情,而且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着急,如果是其他的一般人,不会有这样的语言,有也只是淡淡的,没有情感的。女人对这些细微的体会和感触是最敏感、也是最准确的,就像黑夜中蝙蝠对方向的感应。
江雪“唉”的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
“可能是胃癌,住在市医院。”
“江雪,你别着急,好吗?”周光辉立马安慰道。
江雪的这一声叹息,让他心都要碎了,这声叹息像一把尖刀从电话的那头穿过电话信号直入他的内心,让他一阵心痛。他继续说道:
“江雪,你现在在哪里?在市医院吗?我马上过来,好吗?”
周光辉知道江雪有家室,如果现在在市医院,他也不好冒失的去,万一她老公也在那里,会很尴尬,周光辉不想、更不愿出现这样的局面。所以他在征求江雪的意见。
“我现在在自己办公室。”江雪贸似平静、低声回答道。
周光辉又“哦”了一声,从桌上站了起来,走向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熙熙攘攘匆匆忙忙的购置年货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各色车辆。问道:
“江雪,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其实周光辉已经感觉到江雪给他打的这个电话肯定是要让他帮忙的,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忙,是想请他帮忙找医生,还是帮忙找医院?因为现在就医还是很难的。他不知道,他在焦急的等待着江雪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