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舅舅前两年当了理事长后,给自己说,要想进一步成长发展,就必须到县上去独当一面。最后让自己到了离市区不远的益昌县信用社当了理事长。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风顺水,本想在益昌县再搞一两年就回市上,说不定还会提拔当一个市联社的副主任,再在舅舅退居二线前上到主任的位子,那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没成想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一档子烂事!如果是一般的人还好办,现在的对手的背景太硬了。从初步给自己下套的材料看,在政界上的实力非同一般啊!
单杰铭拿起材料,翻了翻。看着自己按在上面的指纹,心里难受到了极点,一种羞辱感涌上心头。他反卷过资料就想撕烂,但刚刚拉了个口子又停住了。
“撕得完吗?”
他无力的把资料甩在茶几上,瘫坐在沙发上,两眼看着前方墙边的那一膄用“孔方兄”镶嵌的金黄色的帆船。
单杰铭知道,仅仅就嫖娼这一点都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如果一旦传出去了,在系统内的名声就会很臭。不仅要受处分,可能现在自己的这个益昌县理事长位子都坐不稳。更不要想什么提拔重用什么的了。
信用社虽然是金融部门,但它还是在党的领导下。大家都明白,现在这体制,只要没有人告你,你干什么都没关系,但是一旦有人告了,你就会麻烦缠身。而周光辉看起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还有自己的老婆一旦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依她的那个性格,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她知道,这二年,外面的诱惑太多了,尤其是对有权有势又有钱的男人可以说是最容易“乱花迷眼”的。在明确自己到益昌县当信用社理事长后的那天晚上,两个人一番恩爱之后,她警告自己道:
“老单,你在外面乱搞女人可以,但是你给我记住两点,一,不要让我听见;二,不要让我撞见。否则我绝不客气!”
单杰铭低头看着压在下面已经40来岁,渐渐年老色衰的正县级老婆,只是一个嘿嘿的笑着道:
“你说啥子呢。”
应付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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