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但益昌县信用社的理事长单杰铭好像消失了一般,没有给周光辉一丁点消息,哪怕他的出气声都没有听见过一丝。
这让周光辉渐渐紧张了起来!他感觉时间就像一根绞索,离期限越近他感到勒的越紧,尤其是这最后一天,他感觉自己离死亡都不远了。
坐在办公室,周光辉突然感觉无所事事,不知道做什么好,这时候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心情和兴趣。
他在矛盾和忐忑中拨了几次单杰铭的电话,但又马上挂了。他知道,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是不明智的,不,是非常不明智!但又忍不住。于是他重重的把手机往桌上一霸。
他如坐针毡,在办公室里来回度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又到窗前看看,然后又到办公桌的那张豪华的高靠背椅子上靠一会儿。
抽烟、抽烟,不停的抽烟!
他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几次秘书钟娟进来都被他吼了出去,并且说道:
“没有我的招呼,谁也不准进来,包括你!”
把钟娟气得都快哭了的走了。
周光辉在心里盘算着、推演着种种可能。
他首先想到的是最好的结果,就是在今天下午下班之前,单杰铭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办好,请他们去办理具体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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