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杰铭感觉很听话似的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还是弯腰点燃了手上的烟,吸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眼睛有些无助的看着钱多三,断断续续的说道:
“钱局长,你们不能这样哦?”
语气没想到没有了底气,好像是在法庭上向法官的申述。
钱多三嘿嘿一笑,道:
“单理事长,你知道,我们财政局也是执行上级的政策。”
还没有等钱多三把话说完,单杰铭就抢过话头,道:
“嗨,上级的政策?全县的业务的分配县政府早就与几家金融部门谈好了的,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政策也不能够这么变嘛!”
钱多三喝了口茶,道:
“单理事长,任何事情都不能绝对化。因为情况随时在发生变化嘛。”
单杰铭这时才解开呢子大衣的纽扣,里面自然是信用社的职业套装,和益昌县信用社白底红字的胸牌。
可能是室内温度太高了,也许是单理事长的心情,他感觉有点热了,于是把大衣领口整理了一下,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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