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见黎得意恶狠狠的样子,身后还跟了一群牛高马大,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都有些心虚,胆怯的纷纷后退,给黎得意让出了一条道。
看见这种情形,黎得意心里甭提多高兴,一种满足感和存在感从心底往外呼呼直冒。他抽了口烟,环视四周,又恶狠狠的再次问道:
“哪个在这里捣乱?”
张星光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的抽着烟,根本不理睬黎得意,心想,一个小屁孩,也在这冲大尾巴狼,在老子面前,你还嫩了点。想当年,老子在外跑运输,走南闯北的见多了。那时候,你娘胎还没有你呢!
黎得意见没有人搭腔,更是神奇起来。他也估摸着村民们害怕他。心想,就凭这几个七零八落,长不像冬瓜,矮不像葫芦的刁民也敢与我作对?!
于是转过身,也不看张星光,狠毒的逼视着周围的老百姓,骂道:
“是哪个龟儿子不准施工。有胆的给老子站出来!”
张星光被这一激,呼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也不示弱,很干脆的大声回答道:
“是我!!!”
然后马上极为激动的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你给哪个充老子?”
张星光的举动让黎得意很是意外了一下,再看看对方的个子,也是不小,而且很是精神抖擞,且满脸怒气。他定了定神,马上收起心中掠过的一丝慌张,看了一眼张星光,又回望了一眼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几个年轻人,嘴角露出不屑的微笑。再转回头,抬起右手,对站的最近的开推土机的一个小伙子轻轻挥了挥手,轻描淡写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