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钱局上层人缘好呀!”
钱多三一种满足感的哈哈一笑,然后又叹息道:
“没办法呀,我给你说过益昌县的财政状况,要过日子只有往上跑。市财政局根本靠不住,每年少在我们县这一级卡一点就不错了。你找他,你还没有哭出来,他已经哭晕在地了。而且人家市上又是我们的上级,怎么办?只有往省上跑,国家部委跑。省厅这些领导真不错,财政厅每年对我们县的支持是最大的。所以这些处长能到我们这儿来,我是求之不得。很多县想请这些人还不一定请的到呢。”
言语中透着无奈,也透着骄傲。
送走钱多三后,徐东来挨着朱文勇坐下,说道:
“师傅,我感觉钱多三说的没错。”
刚刚落座,正端起红茶的朱文勇看了眼徐东来,睁着疑惑的眼神,问道:
“说的啥子没错?”
徐东来微微一笑,说道:
“就是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时说的关于白云镇的事情。”
朱文勇放下茶杯,靠在藤椅上,眯缝着眼睛,抬起头,看着面前荷塘里已经慢慢变黄的荷叶。一只褐色的小蛙从一枝荷叶上轻轻一跃,跳进了水里,在不深的塘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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