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是敏感的,一个受伤的女人更敏感。在这个阶段的江雪的内心脆弱如被风吹了三千年的树干,风过则断。防御的心思也特别强烈。
蒋长波奇怪的问道:
“谁说找你约谈了?你又没有犯错误。哈哈哈,如果你有什么问题,要约谈的话也是纪委啊。江局长,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江雪不假思索的一句就说出来了:
“我昨天为了白云镇的事情,与我们的廖局长发生了冲突,我想我们的廖大局长跑到书记那里告了我的状,所以现在书记要捋抹我。”
蒋长波心里疑惑,没有听说周博书记要批评江雪呀?也看不出来周博书记说要召见江雪时心情不好呀,反而好像高兴呀?会不会与任杰给书记汇报的工作有关?
想到这,蒋长波笑道:
“江局长,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吧?当然我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
江雪没有说话。
蒋长波继续说道:
“书记叫你下午三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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