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叹息一声,说道:
“任书记,你比我清楚嘛,你们政府的领导换得太快了,来一个领导,我刚刚混熟,说要解决我的工程款,还没有还钱,又调走了,新的来了,我又要等混熟了,不久又调走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你们政府这个整法,还不如他妈的几把封建社会的那些当官的,勾子(屁股——作者注)还没有坐热,就拍屁股走人,甩下个烂摊子就跑。新来的也不管,都是尽力往外推。让我们这些人有毬的办法!”
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又道:
“我也累呀,本来是政府欠我的钱,反而我还要一天低声下气的。这是tmd啥世道!”说到这,张坤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喝了口茶水,看了眼任杰,继续说道:
“所以请任书记要理解我,我也是没办法,只有出此下策。只有让法院判一下,法律手续上承认镇政府欠我张坤钱,否则再过多少年,我没有这个东西,可能连凭据都没有了,我找谁?”
任杰听了张坤的一番牢骚和委屈,心想,也是这么个事,现在领导干部调动频繁,虽然按照政策法规来说,一届是五年,但是能够任满5年的领导很少,中途都会调整。尤其是各地的党政一把手,一般都是2、3年就调整了。所以也给要账的老板带来了困难。如果通过私交去要账,领导频繁换房。换房还没什么,主要是有些领导是“新官不理旧事”。如果等政府主动还钱,在现在基层政府财政极度困难的情况下,相当于痴人说梦,是不可能的。最后只有一条路可走——状告欠钱不还的政府——这也是一步险棋,因为领导认为没有给政府面子。
想到这,任杰没有了刚开始看见张坤时内心的抵触,放缓了语气,不无感慨的说道:
“张总啊,你也不要激动,你应该知道,现在各级政府这几年投资的地方多,有欠款也不是个别现象,当然,由于各地的经济实力不同,偿债能力也不一样。白云镇应该属于还债能力差的吧。所以也不是历届领导不想还你的钱,确实是经济能力有限。白云镇的基础太差了。”
然后,张坤把有关情况详细的给任杰做了介绍。任杰认真听着,在笔记本上记着。当张坤介绍完后,任杰掩上笔记本,想了一下,真诚的说道:
“张总,我还要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当然,该付的政府一定要付,政府要讲诚信,这个你放心。另外,你是白云镇走出去的,以后要多为白云镇的发展出力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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