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内?会不会太短了?”
任杰内心窝着一肚子火,把一次性签字笔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甩,一脸怒火的回答道:
“太短!能够给他这个时间就不错了!难道我们党委政府还要吹着唢呐,用八抬大轿把他张加贵抬回白云镇盘龙村?难道没有他张加贵我们就不搞农业生态园!难道我们还要提起酒肉到张加富家里,请他吃上记台子,还要给他磕头下话才行!三天内,一秒钟都没有多余的!”
张正良被任杰的话呛得哑口无言,满脸尴尬的一笑,喃喃的回答道:“好好,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在对张正良的一通责问后,任杰也感觉有些过分,毕竟张正良是老同志,比自己年长二十来岁,这种态度从个人感情来讲有失礼貌。在他发火的时候,会议室静谧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过来会儿,他很想给张正良说两句道歉的话,以视安抚,但转念一想,如果这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软话,不仅起不到应有的震慑作用,还会让在座的人认为自己好说话,那以后的工作怎么开展,这火不是白发了吗?同时,张加贵、张加富两人的作法也太让人气愤了,可以说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想到此,他也就继续拉长着脸,强硬着心。
散了会后,其他工作组都按原计划开展工作,只有盘龙村一队的工作组暂停了。
张正良一回到办公室就拨打了张加贵的手机,今天让自己太窝囊了,当着全镇领导的面,被党委书记任杰一通训斥,这是自己自当领导以来从来没有过的,真是一种屈辱!
电话一接通后,他先是强忍着胸中的怒火,冷冷的问道:
“张加贵,你现在在哪里?”
张加贵不明究里,嘿嘿一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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