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像带着极大的痛苦,说道:
“我原来还有个大儿子,10多年前,那一年我大儿子刚结婚一年多,也刚和我们分了家,张加贵带起镇上和村、组干部到我大儿子家去收提留统筹款和农业税。任书记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我们当农民造孽,国家虽然给我们每个人一亩责任田,但是每年要从外面身上收取好多钱哦,一个人每年要交几大百,甚至上千元,粮食又不值钱。大儿子拿不出来,交不起。与张加贵他们争吵了几句,于是张加贵就喊那些干部撮他们家的粮食,把家里仅有的一头猪也拉走,卖了……”
说到这,余大爷身子一抖,好像很冷似的,把双臂抱在胸前,继续道:
“而且他们人多,当时又只有我大儿子一个人在家里,他媳妇那天恰恰又会娘家了。我大儿子去阻止张加贵他们撮粮食,牵猪,也被他们几个人按在地下打了一顿。”
任杰疑问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余大爷想了想,说道:
“我当时也在家里,但是因为分了家的,所以我也没太管我大儿子的事情,我在外面田里做农活,听见好像我大儿子与他们吵起来了后,我才回家,看见他们正在拉他们家的猪的时候,我上去阻止,却被他们把我推搡到一间屋里,反锁起来。”
痛苦的眼泪从余大爷浑浊的眼里流淌了下来。
“过了很久,我大儿子才把我从屋里放了出来。这时她的媳妇也从娘家回来了,看到这种情况,当时就骂我大儿子没出息,两口子也就大吵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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