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一楞,突然感觉自己的这句话说的有点冲动,于是闷闷的没有回答。
这时的江雪内心极度的气愤,真恨不得拍桌子撂板凳,大喊大叫,宣泄心中的愤怒,但是,自己毕竟是党委书记,或者说副局长,还是体制内的人,还年轻,还有几十年的光阴,将来的工作还是要与面前的这些人打交道,甚至以后许多地方还得仰仗他们,更不可能像林业局熊炳贵局长那样去大吵大闹,而这些人代表的就是组织呀,自己现在真还没有那个脾气说“不需要组织的照顾”啊。
但这个结果也太令人失望了,于是江雪无奈的看着林一宽,说道:
“那我就在白云镇工作,不回县上。”
“这不可能!这是县委的决定。组织的决定怎么可以随意更改呢!”林一宽,林部长立刻就否定了。
“县委的决定”、“组织的决定”!当江雪听到这些词语的时候,像一个掉在大海中的人,知道无力回天。作为党委书记,她知道组织的规矩,一旦告诉你,“这是组织的决定”,任何个人在强大的组织面前都是毛毛雨,不,连毛毛雨都不算,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屁,你想放,也放不出来。
江雪看着林部长,无力的抗争道:
“林部长,我是白云镇的党委书记,是一个地方的一把手,是正科级。为什么把我调回来安排在副科级的岗位上?“
“党的干部政策是能上能下,没有谁说哪个位置是他该的。是党需要你在什么岗位,你就在什么岗位。”林一宽根本不为所动的坐在那,语气更加坚定。
江雪想,这完全是幌子,大话套话,你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官场的冷酷和无情。但是这些话你又是无法反驳的,里面的道理是无边无际的宽,宽的让你找不到边际,又是像钢板一块,冰冷坚硬无比。
江雪感到极度的绝望和无助。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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