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上,坐在副驾驶的任杰忍不住侧过身子,回头轻声试问道:
“书记,我给白云镇的江雪书记打个电话?”
周博沉思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用。”
正是盛夏的末期,太阳老早就出来了,晒的大地热气腾腾的。
本田越野车里倒是挺凉快。但坐在副驾驶的任杰心里却疑虑不断。这是他跟了几年县委书记周博不多的几次到乡镇检查工作而要求事先不给当地的党委书记打电话的情况。而且只有司机、书记和自己三个人,连县委办主任蒋长波都没有带。
他记得第一次是一天中午,周博突然叫上自己和司机直奔一个镇去,恰巧看见该镇党委书记与一帮朋友在政府食堂里喝酒,而且醉态百出,周博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第二周,就把党委书记的职位撸了,调回县上一个小局当了个小小的副局长。
还有一次是一天晚上,12点了,天上下着毛毛雨,也是突然到一个山区乡查岗,书记、乡长以及整个班子成员都在,值班井然有序。在检查完了后,周博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后来这个乡的领导都得到了重用提拔。
在任杰的记忆中,这样的突然袭击检查工作,这是第三次。
想到这,任杰不由得暗暗地替江雪捏把汗。
白云镇处于山区和坝区的中间过渡地带。过了白云镇往里走,就是崇山峻岭。外面就是坦坦荡荡的浅丘和平坝。如果在古时的冷兵器时代,这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咽喉要道,但是在现在的和平年代,却属于深处内陆的偏远地区了,就是封闭落后的代名词。
前方不远处就是镇政府。政府背后就是一亘延绵的群山,在夏日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清晰的轮廓和暗绿。蓝天白云高远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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