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才能哄好高菱呢?”
斛山笑道“嘿嘿,大哥,我这个斛可不是胡说八道的胡,而是一斛米的斛,可能我祖上是卖米的吧”。
斛山见崔霄心情不好,也不跟他计较。
崔霄悠悠说道“你这个斛可不是一斛米的斛,而是出自遥远的万里之外的极北之地的大漠,那边有一个部族,全族以斛为姓,跟周围几个部族常年混战,时有胜负……”。
“咦”斛山惊疑一声,手中的活也忙活完了,凑过来坐到崔霄身边。
“大哥这你都知道啊,我娘曾经也跟我说过类似的事情,跟你说的虽然有点不一样,但也大同小异,我娘说我爹事部族统领,跟其他部族战争失败后与我们失散,然后我爹带领残兵不知去向,后来我娘就带着我一路逃到这里,那会我还不记事呢,大哥你还知道些什么,快跟小弟讲讲”。
“斛族人胸口都有刻有只白狼头”崔霄说道“刚才你光溜溜的躺在案板上的时候我看见才猜到的”。
“是啊,将来我一定要去大漠寻找家人,我娘说除了我爹生死不明外,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算年纪跟我也差不多大了,要是还活着的话,给大哥介绍了当媳妇吧,嘻嘻”。
崔霄懒得跟他嬉笑,坐在凳子上依靠着墙壁,心中一团乱麻似的。
雨渐渐小了起来,天上乌云变淡,渐渐白了起来,风一吹,现出片片湛蓝,地上积水渐渐渗了下去,四野蛙声一片。
“不知大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崔霄心中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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