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扭头看去,浑身痛痒难当,喉咙干渴冒火,自己是中了剧毒了。
墙角的女孩,同样的衣衫褴褛,不过面容洁净,秀发整洁,目光柔和的盯着支起的火堆。
火堆上边的陶罐里,咕嘟嘟冒着热气,浓浓的汤汁香气四溢,一只劈成两半的白斩鸡,在滚烫的沸汤里咕咕翻滚着。
“为什么不杀我”白衣人无力说道。
女孩抬起头一拢秀发,赫然便是数月前从西蜀成都外逃出来的唐筝。
他望向田伯光,目光由柔和瞬间变得冰冷。
“哼,你说这个罐子,分几次,可以把你炖熟”唐筝冷笑着,目光阴冷的吓人。
“哈哈”田伯光大笑,嗓子里却发出吱吱的难听的金铁摩擦的难听声音“田某只是奉命行事,即便今日惨死也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哼,杀父不共戴天,你还能活得了吗!”唐筝冷冷的说。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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