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在半道上歇息吃了点干粮,剩下的都塞进马背上的口袋里了”。
崔霄来到马前伸手掏出自己换下的那身书生青衫,头巾都在里面。
“昨天天热,干粮都被晒得的硬邦邦的,我咬了几口太硬,随便吃了点对付下,腮帮子累的到现在还疼,想着来有德镇有酒有肉的就懒得继续吃了”。
“我将干粮随便塞进袋子里,上边还有我的几个牙印呢,你们看是不是!”
崔霄掏出几块干巴巴的饼,指着上边的牙印对围观的吃瓜群众说“看看,都看看,证据确凿,你个死肥猪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下没话说了吧,你这种为富不仁的狗东西,抢了人家的马妄图占为己有不算,连毁坏人家庄稼的几两银子都舍不得给,大家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崔霄气愤的s动吃瓜群众。
“可恶”。
“太贪心了吧,李贤良你都有这么多钱了,贪人家的马就算了,连几两银子的庄稼钱都舍不得给,真是太不要脸了!”
“太不要脸了,刚才你要是给斛山几两银子打发了,就没这回事了,现在人家真正的马主来了,你毛都得不到!”
“哼,恶有恶报,去年李贤良抢了我一只鸡”一个村民打扮的人说。
“一只鸡算什么,他还抢过我一头羊呢,前年我赶着家里仅有的两头羊去外边吃草,半道上就被他抢走一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