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山瘦长的身体,被扭着手臂弯成个虾米一样,脸上一块红一块黑的,鼻孔嘴角几道血痕,看样子挨了不少拳脚,被揍的不比李员外好多少。
“我又不认识那人,他只是给我点钱,让我帮他照看马匹”斛山气哼哼的样子,看来挨了一同拳脚,还没被打服气。
李员外沙哑的声音吼叫着“给老子往死里打,看你小子的嘴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接着,立刻一阵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个大汉照着斛山脑袋就是几拳,李员外身边的干瘦汉子也从后边照斛山屁股上猛踢了一脚。
大堂里喝的晕晕乎乎看热闹的客人们也兴奋起来,冲李员外带来的这一群彪形大汉指指点点。
也有不怕事的,见这么一大群人欺负个瘦弱少年,都有点义愤填膺。
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谁也不敢上前抱打不平,只是偶尔有人小声嘀咕几句“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算什么东西”。
“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少年,也不嫌丢人”。
“欺软怕硬的玩意”。
“这群狗东西也就欺负个没背景的小伙子了,要是敢跟老子叫嚣,我走不出他屎来!”
听到大堂里议论纷纷,李员外露在绷带外边的一只眼睛,恶毒的扫视一圈,恶狠狠地说道“不相干的人最好闭上你们的臭嘴,小心祸从口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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