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饶州王疾步进了大堂后,被儿子荒唐的作为惊得目瞪口呆。
当时只觉一股香味传来,脑袋顿时被什么东西蒙住了,饶州王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刺客。
慌乱的用两只胖手从自己脑袋上扯下,身边侍卫也以为出了意外,慌乱中连忙大喊护驾,拔刀出鞘护在饶州王身前。
明晃晃的刀剑把大堂里一众衣衫单薄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四处奔逃,宇文涛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从大堂中间的一张大床上,掀开纱帐探出头来,醉醺醺的不明所以。
饶州王这个气呀,他肥胖的身体像个球一样,向宇文涛躺着的大床冲去,一把撕扯下青纱帐扔得到处都是。
等他俯下身去掀大床,想把大堂中间的大床给掀翻的时候,奈何饶州王本人也不是个励精图治的正经人,平日里暴虐凶残,贪杯好色不下于儿子,别看身材魁梧肥胖,实际上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饶州王一用力掀床,床没动,他自己却站不住身体往前一扑,脸磕在床沿上。
冲动的宇文铭磕去了自己半颗门牙,数颗牙齿被撞的松动,疼了半个月不能乱吃东西。
只能喝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半个多月的饶州王,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去管儿子了。
他这次派儿子来高丽,也是听了大将军宇文胜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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